沈蘅芜站在原地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裕王知道铜钱的事。
裕王知道她知道铜钱的事。
而且,他在提醒她——不,是在警告她。
别让第三个人知道。
那第一个人是她,第二个人是他。
所以——
铜钱的事,裕王也知道。
沈蘅芜忽然想起管事嬷嬷说的那句话:“铜钱为信物,合则真相大白。”
如果裕王也知道铜钱的事,那他是谁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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