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个被筐抬出去的,是负责浆洗德妃娘娘衣物的秋禾。理由是“偷窃宫中财物”,但沈蘅芜在收衣服的时候见过秋禾手上的伤——那根本不是偷东西该有的痕迹。
“她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?”翠微的声音在发抖。
沈蘅芜没回答。
秋禾确实跟她说过。三天前的夜里,秋禾突然从床上坐起来,攥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那枚铜钱,”秋禾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,“你是不是也捡到过?”
沈蘅芜当时没承认。
但秋禾像是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别查了,别找了,就当没看见过……那不是我们能碰的东西。”
然后秋禾就死了。
说是“投井自尽”,但沈蘅芜看过那具被草席裹着的尸体——脖子上的勒痕比井绳粗了三倍不止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盆冷水泼在她面前的地上,泥浆溅上她的裙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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