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蘅?”
“蘅芜的蘅。”
刘瑾笑了。那笑容像是一把刀片在脸上划开的口子,弧度恰到好处,但怎么看都觉得阴冷。
“蘅芜……杜蘅芜芜,香草啊,”他弯下腰,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,“倒是个好名字。秋禾的东西,是你收拾的?”
沈蘅芜的心猛地缩紧。
来了。
“回公公,是奴婢收拾的。”她的声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?”
“奴婢只收拾了床铺和衣物,秋禾姐姐的私物被……被抬走的时候,奴婢没敢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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