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以前信,”沈蘅芜松开她的手,重新蹲回井边,把那盆还没洗完的衣服拉过来,“我以为只要够乖、够听话、够不起眼,就能活着。”
她的手浸进冰冷的水里,皂角沫混着冰碴子,刺得骨头发疼。
“但现在我信了另一句话——”
她把衣服从水里捞出来,拧干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有些东西,不是你躲,它就不来找你。”
那天夜里,沈蘅芜没有睡着。
她睁着眼睛躺在铺位上,听着翠微压抑的呼吸声,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梆子声——二更了。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铜钱。
月光从破了的窗纸里漏进来,刚好照在铜钱背面的纹路上。那纹路她研究了三天,终于认出是什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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