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半只麒麟。
之所以是半只,是因为这枚铜钱本该是两半合在一起的。另一半,在别人手里。
而她父亲留给她的那枚,恰好是另外半只。
沈蘅芜把铜钱攥在手心里,攥得掌心发疼。
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普通的七品京官,因为卷入党争被抄家,她侥幸活下来,入宫为奴。她认命了,认了十年。
但现在——
一个太监为了半枚铜钱杀人,一个浣衣局的婢女临死前把铜钱塞给她,而这枚铜钱和她父亲的遗物严丝合缝。
这不是巧合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沈蘅芜猛地闭眼,呼吸瞬间变得均匀绵长,像是睡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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