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我想活。”刘安苦笑了一下,“太后倒了,我才能活。但我忘了——太后倒了,我也就没了用处。没有用处的棋子,在宫里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嬷嬷——”
“别可怜我。”刘安打断她,“我不值得可怜。我今天叫你来,不是让你来可怜我的。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刘安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塞到沈蘅芜手里。是一把钥匙,铜的,很小,上面刻着一个“沈”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父亲留给你的。”刘安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他在城外有个庄子,不大,但够住。庄子里有一些他收藏的书和字画,还有一些他攒下的银子。这把钥匙,是庄子大门的钥匙。”
沈蘅芜攥着那把钥匙,掌心被钥匙的棱角硌得发疼。
“他让我在你成年之后交给你。”刘安看着她的眼睛,“他说,如果他死了,让你拿着这把钥匙,离开皇宫,去庄子上好好活着。不要报仇,不要查真相,不要管那些事。好好活着,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慰。”
沈蘅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但我没有听他的话。”刘安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我没有把钥匙给你。我把它藏了起来,藏了十年。因为我怕你拿到钥匙,真的走了。你走了,谁来扳倒太后?谁来替我报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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