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更加果决:“我难道连决定一只兔子性命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世子爷若问起,就说我要了这兔子!”
厨娘只得退下。
屋外冷,温棠将兔子抱进收拾好的堂屋里,有炭盆在,很是暖和,兔子也终于不打冷颤了,安心窝在温棠怀里,任由她处理腿伤。
温棠处理伤口的时候,发现它是被箭镞所伤,好在伤口不深,修养一段时日就能康复。
收拾房间的小丫鬟瞧她如此仔细这只兔子,却是担忧:“世子妃,您与周姑娘作对,只怕世子爷又……”
“无所谓。”温棠淡然说着。
等裴悦找来东院,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。
以往在棠花苑,他直接推门进来。
这次,远远听到脚步过来,温棠直接让丫鬟落了门栓,将他拒之门外。
她抱着兔子,与裴悦一门之隔,又听他在为此事而发怒:“晚儿好不容易有食欲,想吃只兔子,你也不让她如意?”
温棠抚摸着怀中的小灰,讥笑:“裴世子真是贵人多忘事,忘了我是何生肖?忘了这其中大忌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