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晚要吃兔子,跟咒她死有什么区别?
门外的人默然一瞬,很快辩解:“此事是我疏忽,但晚儿不知你属兔。”
“现在也该知道的吧?”
“就这一次,她难得有想吃的东西,下次我不让她吃就是了。”
到他不占理的时候,总是会这样,语气温柔下来,像是商量。
“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今日世子爷让她吃兔子,那明日起,我就命人天天弄马肉来吃,也膈应膈应裴世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终归说不出辩驳的话,干脆就不说了,转移话题,想扳回一局:“我不让她吃就是,但你也不至于就因这点小事,搬来这偏僻的东院。”
裴悦竟觉得是因为此事,她才搬来的。
温棠懒得再说话,回坐到软榻上,烤着火。
房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别与我怄气了,不是要见顾二公子吗?本世子现在就带你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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