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当年,他就该先开口求娶。
秦屿带人进栖云苑搜查去了。
裴悦清隽身影卓然而立,宛若青松,他看着身旁之人。
温棠侧过身,几乎是背对着他,那双平日里比月光还柔的眸子,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薄凉。
甚至不愿主动与他再说什么。
裴悦靠近一步,主动开口:“这几日我身子不适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。”
温棠没吭声。
他仍自顾自说道:“我做了许多梦,印象最深的,是刚与你成婚,你我伉俪情深的画面,而后……你变了,忽然远离我,不愿与我多说一句话。”
“每次到了后半场梦,我都会惊醒,在难入眠,这几日,我一直盼着你来看我,哪怕就一会儿,但来照顾我的,只有晚儿,你甚至连一句派人问候的话都没有。”
“算下来,我有半年未曾回府,这半年来,忙着赈灾,也没时间给你送回书信嘘寒问暖,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了怨恨?只是更恨我没提早说明,便将晚儿带回来?”
温棠仍没吭声,脑海中却回旋起前几日周云晚在她耳边嚣张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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