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阳赈灾,其实两个月就结束了,剩余的时间,他陪着我呢!我让他早些回京,免得你担心,他却说更想我在身边。”
思绪回拢,温棠垂下眸子。
晶莹的雪花落在她睫毛上,裴悦想伸手为她抚去,她又无声避开了。
裴悦蜷起手,慢慢缩回,“棠儿,我只想留下这个孩子,其余的,都听你做主,别与我闹脾气了,好不好?我可以立下毒誓,等她生下孩子,立即将她送走,绝不会再多纠缠。”
裴悦这些话,她都听厌倦了。
无非是和稀泥罢了。
等周云晚真的生下孩子,他或许又会说孩子不能失去亲娘。
她瞥了眼周云晚卧室方向,房门正虚掩着,“世子爷与其说这个,倒不如猜猜看,在粥里下红花的人,究竟是谁。”
温棠知道,他们的话,周云晚都能听见。
也的确,这会儿周云晚身子紧绷的躺在床上,温棠的话,总让她觉得,事情已经败露了。
但她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出了问题,为什么红花没有从温棠院里被搜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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