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悦踉跄着后退两步,干咳了几声后,声音薄凉,像在解释,又想指责:“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!只是晚儿怀有身孕,较为特殊,我才对她稍有关心,你就非要这般不识大体,小肚鸡肠,让阖府上下看笑话吗?”
“较为特殊?稍有关心?”她仰头逼退眼眶的热意,唇角笑意牵强,“世子觉得,现在谁才是那个笑话?”
温棠第一次见人能将宠妾灭妻做的这般理直气壮。
不,周云晚甚至连妾都算不上。
可但凡掉一滴泪,再说点委屈的话,就能让裴悦变成一把攻向她的利刃。
她从不欠裴悦!
可裴悦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。
凭什么要她逆来顺受?
凭什么要她承受所有委屈?
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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