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掀起狂风,枯枝随风摆动着。
他声音冷的彻骨:“我既然答应温大人要照顾你,就绝不可能和离!不管你再写多少次和离书,我都不可能答应!”
说完,他没再多留,迈着虚软的脚步往外走去。
没几步,又停了下来,声音稍缓:“半年前我答应会给你带回生辰礼,眼下你生辰虽早早过了,答应你的我亦不能失信,东西过几日就会送到,你见了,应是会欢喜。”
“最近天冷,我看你脸色也不是很好,既不喜见晚儿,便好生在房内将养着。”
说完,他终于推门离去了。
温棠身子一沉,疲惫的坐在包了貂皮的梨花木椅上。
这叫什么?
先打压再给甜头么?
裴悦只怕一直都没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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