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换了身鹅黄袄裙,出门前往玉春苑,临走时,还不忘摸了摸养伤的小灰兔,让它等自己回来。
她这会心情还算不错。
直到进了玉春苑,发现裴悦正在床前守着,她心里瞬间结了冰,停下脚步。
似有察觉,裴悦视线循来,落在她身上,脸色一沉,踏步走来,压低的声音仿佛要将后牙槽咬碎,“还知道回来?你可真是我的好妻子!”
温棠看了眼床榻,母妃正睡着。
裴悦大步逼近,“送你回府的是谁?就这么迫不及待让所有人看笑话吗?”
温棠清楚的,沉默在裴悦眼里等于默认。
所以温棠选择用他的方式来对待他,平静着叹息了声:“你一定要这样疑神疑鬼吗?我没有马车,总不能徒步回来!世子能不能扯无理取闹?”
她就是不答坐着谁的马车。
就像当初,她说让裴悦送走周云晚,不留那个孩子,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说,“你一定要这样为难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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