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这话像根刺扎进她心里。
温棠至今忘不掉。
裴悦听着那再熟悉不过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,脸色骤然铁青,竟反驳不出半句。
紧接着,他又听温棠说道,“母妃如今身子病重,最是需要静养休息,世子总要分得清轻重缓急。”
这些话,一句比一句耳熟。
曾经他说出的时候,轻如柳絮,如今却化作刀林剑雨,疯狂扎在他身上。
那种无形的疼,是最致命的。
只是裴悦此刻想的不是她曾这样难受过。
而是她愈发嚣张,已经不将他放在眼里了。
他审视着温棠白皙冷淡的面容,“母妃病重需照顾,你身为儿媳,此刻才归,有什么资格提轻重缓急?以前你最重规律,如今缺愈发不检点了!今日送你回来的马车,是小皇叔的!他才刚成年,你不怕闹笑话,我都替你丢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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