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二人关在盛京最偏僻的地下室里,就是为了防止温棠寻到,再反悔。
可昨日才与温棠下好约定。
晚间,人就被救走了,他花重金雇佣的打手,全丧命地下室内,伤口皆一剑封喉。
皇商之首,金家金大人,大早上派人将他唤到金府,一通训斥,说他得罪了摄政王身边的人,如今还连累了长公主。
摄政王已然出手,从长公主手中剥出五成掌管皇商权。
要他自己想办法摆平此事,莫要在连累长公主,还说他若今后想成为皇商,得靠自己努力,丢了句今后不必再联络,便派人将他赶出金府大门。
他浑浑噩噩,像从云端跌至谷底,脚下不留神,从长长的阶梯强滚了下来。
便是这一滚,让他疼醒了,认定是温棠所为。
温棠坐得端正,笑意吟吟,“大伯这是什么话?我有这本事,昨日何必答应你?”
“温棠!”温涛怒拍桌案,“你真是好大的本事,连摄政王都能为你所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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