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轻嗤,摄政王她见面拢共不超过三次,就只说过一句话。
摄政王为她所用?
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想!
不过,她也懒得说出来,大伯这么想也好,多少会忌惮些。
“大伯说什么,就是什么吧!”
温涛怒意更甚,“我就知道你会承认!按照昨日约定,人也算还你了,这钱,我今日得带走!”
“好啊!”温棠答应的爽快,“只要大伯今日有这能力把钱带走就行。”
“温棠!我是你亲大伯!再怎么着,你也不会对血亲动手的吧”
温棠眸底寒光,却面带笑意:“碎玉轩的大门敞着,门外人来人往,屋里除了我,就是几个丫鬟,大伯有什么可怕的?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