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蝉忍不住嘀咕:“郎君若狠心些,全然不必顾她性命,东西早到手了。”
“话多,还不赶紧干活。”裴昭珩瞥他一眼,心底咬了咬牙。
当初就不该同师弟提这一桩,被逼无奈亲自跑来这里当侍卫。
如今自己亲跑一趟便罢了,证物也未见影子,师弟倒在那风月场里快活了几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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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裴昭珩带人清扫残局时,谢令仪的车队忽然改了前几日走走停停的步调。
马蹄声骤然急促起来,车轮碾过官道,扬起细碎尘土。车厢微微颠簸,琉璃灯盏内的烛火摇曳,在谢令仪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“小娘子,只是毒哑是否不太稳妥,万一他们再追上来。”白芷一边稳住手中棋盘,一边轻声问道。
谢令仪正执着一枚白玉棋子,教白芷布局,闻言尚未开口,一旁的流云已噗嗤笑出声:“我看不必啦!自会有人代劳。”
轻羽稳重些,蹙眉嗔怪妹妹道:“一路只知玩闹吃喝,护主不力,回头再罚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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