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落下棋子,唇角弯起一丝了然于胸的浅笑:“流云说的,倒也不错。”
她抬眸,眼神清透,早已洞悉车外的一切暗潮汹涌,“有人愿意代劳,我们便静观其变,保存体力就好。”
其实兰阳的传闻,也少不了她在背后推波助澜。由她这闺阁女子手持证物返京,最易令暗中之人轻敌——一个姑娘家,侍卫再强能强到何处?
如今借裴昭珩的精兵悍将一路清扫,短期之内,无人敢再妄动;她背后真正之人,亦不会暴露。
且那些刺客招招致命,裴昭珩对她的猜忌,应当又淡去几分。
只不过她甫一返京,便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,看来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。
“上京已近,”她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醒,“山雨欲来,诸事皆需倍加小心。大家切莫忘了我之前的交代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们都敛去适才嘻嘻哈哈的样子。
谢令仪落下棋盘中最后一子,指尖抚过眼角的泪痣——当年她昏迷了三日,醒来便多了这颗痣。
御医说这是郁结之症,药石难消,只能等待时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