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百姓因商贸便利,多不习惯大量囤积米粮,日常用度多赖外县输入。被围不久,许多人家便已断炊。”
“周边州县的粮草呢?难道都见死不救?”
“非是不救。“王少衡苦笑,笑容里满是苦涩,
“陆将军早在围城前,为备长期坚守,便已向周边借调一空。恩人,下官人微言轻,许多事看不真切。但总觉得这城破得冤,陆将军死得更冤。”
谢令仪的思绪在这些信息里打转,匐桑洞知边防,陆将军固守不出,援军迟到……每一环都透着蹊跷。
她刚要开口细问,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惶急到变调的呼喊,如利刃划破紧张的空气:
“王司护——不好了!
城东、城东发现瘟疫了!已经倒了十几个人,上吐下泻,高热不退!”
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上是全然的惊惧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