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吵、再怎么闹、再怎么为了那点钱红了脸,真到了那一天,她还是会的。
林染看着她的表情,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有些道理,点到为止就够了。
就当是他和学姐借住一晚的报酬了。
薮内广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:“林先生,我还有一个疑惑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既然义房叔父已经去世了,那为什么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不知道怎么称呼现在那位顶着“义房叔父”名头的人。
林染替她把话接了过去:“依我看,应该是是为了保护卡尔洛斯的安全。”
薮内广美愣住了:“安全?”
有希子也好奇地看过来。
林染解释道:“一个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亲戚,冷不丁从巴西飞回来要分遗产,换作是你,你心里会舒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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