薮内广美没有说话。
林染语气很平静:“恐怕已经有人给义房叔父寄过恐吓信之类的东西了,所以在遗产正式公布之前,真正的保镖扮成了义房叔父,而真正的卡尔洛斯,被说成是保镖。”
有希子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很正常。”
林染说:“十几年的时间,足够让亲人变成陌生人了,你要回来分我的钱,我肯定会不开心。不开心就会做些事情,不一定是杀人放火,但吓唬吓唬你、让你知难而退,这种事很多人做得出来。”
薮内广美连忙道:“林先生,我没有发过恐吓信。”
林染笑了:“我当然相信广美姐。”
他瞟了有希子一眼,又补了一句:“学姐交朋友的眼光,我还是很信得过的。”
一夸夸俩。
有希子嘴角翘了一下,又飞快地压下去,努力维持着学姐端庄大方的形象。
薮内广美被两人这么一打岔,心里那点沉重倒是散了不少,她把信件收好,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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