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的大门重重合上,至今都没搞清楚情况的伊文气笑了。
背靠石墙滑坐下去,他脑中一片混沌。
我是谁?我在哪?为什么会在异世界的牢房里?
他努力回想这半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伊文,姓伊名文,种花家社畜一个。
半小时前,他刚从加班地狱中解脱出来。
单休还经常加班的工作有多恶心,只能说懂的都懂。
牛马不足以形容这等工作。
毕竟牛马不用自己掏钱治病,不用周六下班洗个澡睡个觉结果一起床发现明天还要继续上班,更不用花钱买咖啡压榨工作潜力。
至于周末?伊文只能说,如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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