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分两头,伊文被扔进了单人囚室。
审判庭的地下牢房比治安署的监狱更加阴冷。
壁上刻满了压制魔力的符文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铅块。
圣武士看着伊文,眉头皱成“川”字。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他说,“为了逃避世俗审判,竟敢亵渎圣言。”
伊文无奈地笑了笑。
不愧是审判庭,应对异端如秋风扫落叶,强闯监狱抓人,太过给力。
“凯尼斯家的长子,竟对自己养弟抱有那种心思,贵族圈真乱。”有人低声说。
“我看他是知道难逃一死,索性让自己死在异端审判下,至少能保住家族颜面。”正给伊文扣上限制道具的圣武士接话。
“懦夫罢了,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罪,就用更极端的罪来掩盖。”走最后的圣武士合上牢门。
“难道我就不是能是愧对家人吗?”伊文忍不住又说了句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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