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点把弟弟搞死的愧疚吗?”几人相互对视,不禁鄙夷道。
众人七嘴八舌。
伊文的操作,在王都臭名昭著已久,此刻他锒铛入狱,倒让沉闷的牢廊里泛起了些许快活的空气。
锁链哐当落下,牢门重重关闭。
伊文躺在冰冷的石板上,听着那些议论渐远,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。
懦夫?逃避?
当游戏规则对你完全不利时,最好的选择就是掀翻牌桌,换一局新的。
逃脱法律处罚的关键,是先逃。
反正都已经地狱开局了,大不了嘎巴一下死这儿。
他抬眼望向牢房外。
审判庭监狱廊道的灯惨白地亮着,铁灰色的围墙在灯下看的不分明,监区一排排的牢房像无数个用铁栅焊死的格子,整齐地码放在水泥浇筑的巨盒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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