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会在垂柳镇独自拦下魔王军先锋的人?
怎么可能是难民小孩最喜欢的圣女?
莫名的,她想到了那场惊动天国守门人的审判,当时那个男人跪在发霉的木板床上,抬头看向诺拉时,眼里是她读不懂的复杂。
【分不清,我分不清啊!】
那是两个人。
一定是两个人。
可……诺拉的洞察之眼从不出错。
赛琳娜忽然很想笑。
她想起垂柳镇那个热气氤氲的夜晚。
她裹着浴巾闯进露天浴池时,圣女小姐正背对着她缩在水里,黑发湿漉漉地贴在纤薄的肩胛骨上,连耳尖都泛着羞耻的红晕。
“我只是自幼不习惯与人共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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