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又急又闷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她当时只觉得有趣极了。
战场上独当一面的圣女,私下里居然这么容易害羞。
于是她坏心眼地凑过去,撩起水泼向对方的后颈,看着那截白皙的颈子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染上樱色。
她靠得很近,近到能闻见对方身上沐浴后干净的皂香,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被水汽濡湿后凝成的细小水珠。
那个女孩甚至不敢睁眼看她。
赛琳娜的脸烧了起来。
烧得很厉害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烧到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一条地缝钻进去。
该死。
该死该死该死!
她把一个男人看光了,也被一个男人看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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