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婆惜幽幽醒来,如乳燕投林娇羞道:“押司昨晚好生凶猛,可真是折腾死奴家了。”
说罢,将一块染血的手帕递到宋江面前。
宋江只觉头皮发麻,一时语穷:“……”
“押司,可是嫌弃奴家是风尘女子?可奴家自幼学唱,并不曾接客,押司昨晚是验证过的。”
感受着投入怀里的软玉温香,宋江无奈一声叹,问道:“昨晚那位王公子,后来去哪了?”
人是自己请来卖唱的,最后却钻进了自己的被窝,要说被人算计,这实在有些牵强附会。
王禹还真没有安排这个节目,只是让阎婆惜代为照顾。
众所周知,男人喝醉了,其实是十更不起来的。
只是阎婆惜这个女人心里有算计,既然抓住了机会,那便下起了重注。
押司,虽只是个小吏。
可在郓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谁不卖他宋江三分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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