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县尊时文彬,闲暇时抚琴会客,忙迫里飞笔判词,也多与宋江往来。
她阎婆惜一个歌伎,下九流的行当,攀附上了宋江,自是一步便上了岸,今后再不必为生计发愁。
可惜,这个女人不知足,风尘女子也多放荡。
“押司,王公子赠了些银子,让奴家照顾押司起居。”
宋江望着那二十两一锭的银子,颔首道:“你拿着便是,以我的名义去租个二层屋子,将老娘也接来,我时不时便来住。”
阎婆惜俯身一拜,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:“多谢押司恩德,奴家做牛做马,也难报押司的大恩。”
见此模样,宋江深吸一口气,这才压下心头的躁动。
取了内衣、长衫,便往身上套。
见宋江如此急躁,阎婆惜光溜着娇躯便为他着衣。
宋江哪受得了这个,迅速穿戴完,取了招文袋便推门而去。
可没片刻,他又折返了回来,问道:“婆惜,可看见我那花荣兄弟的书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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