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龙岗,祝家庄。
虽然已经是阳春三月,外面的阳光也明媚,可深宅大院内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却是异常冰冷。
死人的气息也让在场每个人都浑身僵硬。
天塌下来倒是不至于,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只见那祝虎跪在地上,后背满是鞭痕,不仅撕裂了衣服,更撕裂了肌肤,鲜血流淌,染透了锦衣。
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发出一丝惨叫。
老大祝龙同样跪在旁边,手里高举着两柄血迹斑斑的飞叉:“爹,这就是证据,就是之前劫我们的贼人干的,李应他先坏了规矩。”
祝朝奉狠狠将手里的鞭子扔在他面前,沙哑着嗓子道:“我只问你,为何让你二叔劫李应的马?”
“爹。”
祝虎拜在地上,痛哭道:“那栾廷玉不守信用,也不讲武德,用铁棒偷袭我。二叔为我报仇,这才去劫马。”
“咳咳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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