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朝奉狠狠咳嗽了几声,吐出一口浓痰,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:“万年自幼便是这般冲动,你们不劝着,还怂恿他去劫马?”
“你当李应那厮真是个富家翁员外?他当年……单枪匹马去闯辽国,这才闯下了李家庄的基业……”
“他只是岁数大了,他不是提不动枪了。”
“万年啊!你冲动了半辈子,怎么就改不过来呢?”
只见血肉模糊的祝万年躺尸在地,面上盖着一层白布。
此刻,白布被掀开,祝朝奉热泪滚滚,险些昏死在地。
祝龙起身一把扶住:“爹,二叔的仇我来报。”
祝虎也指天发誓:“爹,我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为二叔报仇,斩下李应的脑袋祭奠在二叔的墓前。”
祝朝奉咬着牙,眼神里也满是凶狠,可很快,他压了下去:“传信给你三叔,在你三叔来信之前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的,不出手则已,出手就要一击致命。老二这般鲁莽也就罢了,你难道也沉不住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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