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起桓清棠,“她这些日子不作妖?”
程昭:“挺安分,就是称病缩在院中不出来。”
“昭昭,如果她真的从此称病不管事,一年半载后要求搬到更偏僻院子,那她是个聪明人。
她是长嫂。过了五十年你都得敬重她三分。为了你和阿慎的名声,你们得好好供着她。”二夫人道。
一旁伺候的樊妈妈忍不住一笑。
二夫人:“我这话说错了?”
樊妈妈:“不是,奴婢是觉得,夫人如今想得颇为周到。大少夫人若真是个聪明人,消停对她更有利。
若她真恨国公爷和三少夫人,也该低调行事。她活着就是碍眼,一辈子叫咱们三少夫人不痛快。”
二夫人点头。
她们如此觉得,其他人也这样想。
“母亲,说起来容易、做起来却很难。她心里有恨、有不甘,想要靠着沉寂,用岁月给我添堵,首先是她能不能静下这个心。”程昭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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