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:“我反正是做不到。”
樊妈妈也说:“奴婢一样做不到。”
“大嫂更浮躁。虽然她平时不表现出来,她的确是想要太多,样样都够不着。
她真沉下去了,我的确拿她没办法,能膈应我几十年。但我觉得她沉不住气。”程昭道。
二夫人听了,又叹了口气。
她依偎着引枕,半晌不知该说什么。
程昭瞧见她心灰意冷的样子,怕她跟着沮丧,故意说话给她提气:“母亲,您听说小舅舅议亲的事了吗?”
这话一出,二夫人和樊妈妈都惊了。
“你从何处听说的?”二夫人忙问。
人坐正了,眼睛都亮了三分,全是震惊与好奇。
程昭笑道:“国公爷告诉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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