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你知道的,我手里的货——”老孙头的声音放低了,“十件里有六件是走白玉堂出去的。白玉堂的出货量大,我不能跟他们断。”
赵德发沉默了。
他跟老孙头合作了十五年。十五年里,老孙头每个月送一批杂项过来——铜器、杂件、偶尔有一两件不错的瓷器。不多,但稳定。
稳定的东西一旦断了,就像拔掉了一根支撑的柱子。
“老孙,我不为难你。”赵德发的声音很平,“生意是生意。”
老孙头站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“老赵,你别怨我。不是我怕陈少白——是他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。谁跟德发斋来往,白玉堂就不跟谁来往。古玩城六十多家商户,白玉堂控着四成以上的货源和客源。我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他走了。
赵德发拿起烟杆,点了。
沈牧站在旁边,一句话没说。
“第三步。”赵德发吐出一口烟,“经济封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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