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。不是对陈少白的恨——是对这个行当的无奈。在古玩圈混了三十年的人,什么手段没见过。但见过不代表不痛。
下午,第二个供货商打来电话。
意思一样——以后不方便了。
周二,第三个。
三天之内,德发斋的三个主要供货渠道全部被切断。
赵德发没有发火,也没有叹气。他把烟杆放在桌上,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旧账本翻了翻。
“库存里还有十七件东西能卖。”他把账本合上,“卖完了就没了。”
沈牧坐到他对面。
“赵老板,这事是因为我——”
“别说蠢话。”赵德发打断他,眼神很锐利,“陈少白迟早会动手。跟你有没有关系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我从收你当徒弟的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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