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发没接话,拿盘子凑到窗户边,侧着光看釉面。
沈牧站在一旁等着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赵德发看了差不多两分钟,把盘子放回柜台上,拿起烟杆,吸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你买了个什么东西?”
沈牧心跳得厉害,但脸上绷住了:“看着像是老窑的东西。胎骨细,火石红不像后加的。”
“何止老窑。”赵德发磕了磕烟灰,“缠枝莲纹画法、青花发色、底足修削方式——这是龙泉附近老窑口的精品。年份不短,少说也是清中期往上走的东西。”
沈牧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“底款被磨过。”赵德发接着说,“有人故意磨掉的,可能是为了过手方便,也可能是怕惹事。但这不影响东西本身的价值。”
“值多少?”沈牧控制着声音,不让自己发抖。
赵德发看了他一眼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往低了说,三万。要是碰上对的买家,还能再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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