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块买的东西,值三万。
一百倍。
沈牧站在柜台前,脑子嗡嗡的。三万块——他不吃不喝攒小一年的工资。
赵德发把盘子重新用报纸包好,推到沈牧面前。
“先收好,别让人看到。”他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在古玩城里,捡漏是本事,但露富是找死。三百块买三万的东西,传出去了,你觉得会怎样?”
沈牧点头,把盘子包好塞进背包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赵德发盯着他问。
这个问题沈牧早就想过怎么答。
“胎质。”他说,“我看底足的时候,觉得胎骨比一般民窑细太多了。您教过我,粗胎粗器,细胎细器。再加上火石红的渗透感很自然,不像后做的。”
赵德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。
“你以前在我这儿干了两年,经手的碗盘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什么时候能看出胎质细密了?地摊上灰扑扑的,光线又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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