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宝斋是当年中州古玩街上的一家鉴定行。”苏晚晴说,“你父亲和我爷爷都在那儿干过。算起来是同事,也是师兄弟——他们拜的是同一个师父。”
同一个师父。
沈牧的手指在柜台下面又攥紧了一些。
他知道父亲是“四大名手”之一,知道父亲年轻时在古玩圈很有名,但关于父亲学艺的具体经历,母亲从来不提,赵德发也只是偶尔蹦出一两句。
现在苏晚晴告诉他——沈建国和苏怀远是师兄弟。
“你爷爷......什么时候过世的?”沈牧问。
“五年前。”苏晚晴的语气没有波动,“肺癌。走之前交代了几件事,其中一件跟你们沈家有关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苏晚晴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说,你父亲当年的事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。”
沈牧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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