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件事?”
“十二年前的那件事。”苏晚晴说得很慢,“你父亲被指控鉴定造假,名声扫地,然后失踪。我爷爷说——他被冤枉了。”
铺面里安静得能听见座钟的齿轮声。
沈牧盯着苏晚晴的眼睛。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瞳孔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——像是在权衡该说多少。
“你爷爷知道真相?”
“不全知道。”苏晚晴说,“他只说了一句话——沈建国鉴定的那件东西是真品,有人做了手脚。具体是谁做的,他没来得及说就走了。”
沈牧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从小就知道父亲是“被冤枉的”。母亲虽然不提,但她从来没说过父亲做了错事。赵德发也暗示过“你爹没看走眼”。但这些都只是身边人的信任,没有实际证据。
现在苏晚晴带来了一个独立的第三方证词——她爷爷苏怀远,一个跟沈建国同门的老鉴定师,在临终前说“沈建国被冤枉了”。
这不是证据,但是一条线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