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沉吟片刻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
硬请肯定不行,只能智取。他作为现代人,虽然不会医术,但不代表没有底牌。只要余大夫对他手里的底牌动心便是撬动这位老神医的筹码。
而此刻的庆余堂内,药堂之中药香醇厚,暖炉烧得通红,暖意融融。
余大夫端坐在太师椅上,身着干净素净的布褂,一手搭脉,一手捻着山羊胡,神色端严,一派世外名医的气派。
只是今日他却频频走神,时不时抬手揉一揉发痒的鼻尖,接二连三地打着喷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一声响亮的喷嚏打破了药堂的宁静,正在抓药的学徒偷偷抬眼瞥了一眼,又飞快低下头,憋住笑意,生怕惹恼了他。
余大夫揉着发酸的鼻子,眉头紧紧皱起,心底暗自腹诽不已。
真是年纪不饶人!
这才刚入冬,自己这身子骨就先扛不住了。定是今早开门透气,沾染了风寒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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