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得好好养护一番,等忙完手头这些病人,立刻就给自己煎两剂驱寒暖身的汤药灌下去,好好固本培元,万万不能染了风寒。
他这样想着,连忙收敛心神,板起脸继续给桌前病患问诊,姿态依旧矜贵傲娇。
约莫正午时分,日头高悬,堂内的病患渐渐散去。
秦朗径直走进了庆余堂。
刚跨入门槛,浓郁的药香就扑面而来。
正在收拾脉枕的余大夫抬了抬眼皮子,见到来人是秦朗,刻板严肃的面容瞬间柔和了几分,脸上多了些笑意。
自从上次秦朗教了他精妙绝伦的缝合急救之术,救下濒死的赵龙,余大夫便对秦朗这个“邪修”医术的后生另眼相看。
他行医几十年,自诩见多识广,却从未见过那般干净利落、精妙至极的缝合手法。
而自从救了赵龙之后,余大夫就像着了迷一样,看见点伤口就想上手缝合。
可是寻常的磕碰小伤,哪有人愿意让他缝合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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