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眼底掠过一抹清晰的戏谑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毒舌拆台毫不留情:
“我要是没记错了话,你可是赘婿,做生意用的也是人家着家的家底,何来白手起家这一说?”
秦朔:……
果然是亲三哥,说话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的,直揭他的老底啊。
秦朗又继续说道:“收起你这套炉火纯青的卖惨演技,在我这儿没用。”
“昨夜,我起夜查探物资,清清楚楚看见你一个人蹲在后院马车旁。”
“一边点货一边掰手指头算利润,算完还偷偷咧嘴傻乐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那股暴富在即的得意劲藏都藏不住,怕是连赚多少零头都算明白了。”
被当场抓包拆穿,秦朔脸上那副哀怨可怜的表情瞬间彻底僵住,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。
足足凝滞两秒,他火速丢掉苦情人设,挠着后脑勺嘿嘿干笑:
“哎呀哥!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偷看我干什么!咱们这做生意不提前算利润,还做什么买卖!”
说完他立马凑上前笑嘻嘻的追问:
“不演了不演了!我知道你眼光最毒、心思最稳,肯定早就想好出路了!快说说!咱们这三十多车货怎么卖才能赚大钱?咱们这么辛苦北上,总要赚点利息回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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