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“他爹”这是不信他。
秦朔背地里议论朝堂与皇室,怕他听了心生芥蒂,可他又岂是那般心胸狭隘、听不得半句实话的人?
不过他也没上前去较真,只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跟着往客房走去。
入夜之后,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,风雪依旧在屋外呼啸不止。
正当秦朗准备休息的时候,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秦朗开门一看,竟是余大夫。
老大夫背着药箱,捋着山羊胡,步履从容地走进屋内,一点都没有在北地奔波多日的疲态。
他先是跟薛若微客套地寒暄两句:“老夫深夜冒昧打扰了,你别介意。”
余大夫这么大年纪,不远千里跟着来到北地,又替她给薛瑾年看了诊,薛若微自然不会介意。
“余大夫客气了,您和三郎想必有重要的事情要谈。
我去帮你们温壶热酒,也好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说完便识趣的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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