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若微刚走,余大夫看着秦朗,话锋一转,直奔正题:“秦朗,如今薛秀才身子无恙,只是饥寒劳损,好生调养便可。我不远千里跟着你们一路折腾到这苦寒地界,可不是来吹冷风、吃粗茶淡饭熬日子的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眼神发亮,像个盼着新奇玩意儿的孩童:“当初你可是许诺过我两件医术,如今琐事告一段落,总该兑现承诺了吧?老头子我可是惦记一路了,再不让我开开眼界,夜里都要睡不着咯。”
余大夫这话说的直白,摆明了是来催账的。
秦朗闻言心里暗暗叫苦,虽然剖宫产和青霉素他都知道个大概过程。
但是他不是什么医者,又没什么实操经验,再说这事可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行的。
“余老您先别急,容我多说两句。你知道的我压根不是什么医者,不过是早年偶然听过些零碎说法,只知个皮毛轮廓……”
秦朗的话还没说完,余大夫就开始吹胡子瞪眼: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来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老夫的?
你当初可是说的神乎其神,好你个秦朗,老夫,老夫……”
余大夫气的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。
秦朗生怕把这老头气出个好歹来,赶紧解释道:“余大夫误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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