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拙被他扶起身,依旧有些局促不安,抬眼细细打量秦朗。
眼前青年眉目清朗,身姿端正,待人温厚有礼,眼底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轻蔑,更无半点欺压底层的戾气,和他这辈子见过的那些凶蛮兵卒、酷吏恶差截然不同。
他由衷的感慨:“薛先生真是好福气,女婿正直仁厚,女儿贤惠孝顺,真是苦尽甘来啊。”
几句家常寒暄,算是化开了屋内凝滞的气氛,陈守拙的戒备隔阂也消散了不少。
薛瑾年见气氛缓和,这才说起了正事儿。
“老村长,今日请你过来,是我与小婿商议之后,做的一个决定。”
“这些年我和两个犬子在枯溪村多亏了大家伙的照顾,我身无长物,无以为报。
此番小婿千里赶来,车马随行,带来了些米面、棉衣、肉食和草药,物资还算充裕。我们一家仔细思量,实在不忍看着全村老少在这场寒冬里挨饿受冻、苦苦硬撑。”
“我们愿意将此番带来的大半过冬物资拿出来,分给村里的人家,帮全村百姓熬过这场寒冬。”
陈守拙听到这话整个人彻底僵住了,双眼圆睁,怔怔地望着薛瑾年与秦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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