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哥是个实在人,价格这方面您给按最低的算就行了。”
秦朗听到这话也恭恭敬敬的给陈师傅拱了拱手:“又来叨扰陈管事了。”
秦朗来他们酒楼卖过两次野味儿,陈师傅对他还是有印象的。
毕竟卖野猪肉把内脏和后腿掏空的他是头一个,卖山獾子把皮毛扒干净了他也是第一个。
尤其是他这个外甥,对秦朗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友好,这让陈师傅心里也觉得挺纳闷的。
对于九两这个亲外甥陈师傅还是很了解的,他脑子活泛,嘴巴能说会道,但是对于很多人他都是当面奉承,背地里骂骂咧咧的。
他能看得出九两是真心在替秦朗说话,他心中纳闷自己这个外甥到底收了人家多少好处,还是这秦朗真有什么过人之处,让他想要深交。
当着秦朗的面,陈师傅不方便询问,不过自家外甥既然开口了,陈师傅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。
于是便点了点头:“没问题,既然是家中有喜,就当是咱们酒楼沾沾你们家的喜气了。
你是只借调咱们酒楼的大师傅,还是要求包工包料,这两者的价钱是不一样的。
若是只借人,到时候我派两个人上你们家去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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