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要俯身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声响,秦朗听着都觉心疼,赶忙死死扶住他,温声解释:
“老人家快别这样,这事我也并非全是仗义出手,也有私心在。
那赵大柱妄图将我二姐贬妻为妾,这口恶气,我本就咽不下,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张老汉被他扶起身,抹着脸上的泪水,依旧满心感念:“无论恩人怎么说,这份恩情,我张老汉这辈子都记在心里了,绝不敢忘。”
秦朗又好生安抚了张老汉几句,才带着秦朝离开县衙。
走出县衙大门,秦朝才敢长长舒出一口气,抬手用衣袖擦了擦满是冷汗的手心,心有余悸地说道:
“三哥,我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进县衙大堂,方才在堂上,我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生怕县太爷一个不悦,便要打咱们板子。
说来也怪,我偷偷瞧了县太爷几眼,总觉得他看着十分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。”
秦朗听了顿时失笑,拍了拍他的肩头道:“你这感觉一点没错,咱们确实与陈县令有过一面之缘。
还记得咱们在土地庙卖卤煮火烧那日,那位带着仆从前来买吃食的先生吗?”
经秦朗这般提醒,秦朝猛地一拍脑袋,声音陡然拔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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