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他!我说怎么看着眼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县令大人那日身着便服,与今日官袍加身的模样差别太大,谁能认得出来啊!”
秦朗闻言,似笑非笑地睥了他一眼。
秦朝瞬间反应过来,慌忙捂住嘴巴,惊恐地看向县衙方向,心中暗道糟糕,竟在衙门口议论县令大人,真是胆大包天。
两人没赶牛车,只能步行归家,一口气走出二里地,远离了县衙地界,秦朝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又凑到秦朗身边,压低声音好奇问道:
“三哥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位先生是县令大人?
当初咱们和秦朋分家闹矛盾时,你便说过认识县令,我当时该觉得牛都被你吹上天了……”
秦朗闻言瞪了他一眼,故作愠怒道:“好你个秦老五,平日左一个三哥,右一个三哥的,心里竟这样编排我的。
我向来是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,何时说过半句大话?”
说完便抬脚踹向他的屁股,秦朝见状连忙躲闪,一边跑一边连连求饶:
“三哥,我错了,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在我心里向来是最厉害的,无人能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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