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上它,戴上它,把自己弄成她的样子。”坤泰吩咐道,“不用太像,昏暗的光线下,那些畜生也看不清。重要的是‘感觉’——恐惧,挣扎,绝望,然后……慢慢地,熄灭。”
他走到熊艳床边,俯下身,用一种近乎温柔(却让人毛骨悚然)的动作,将她手腕上的铁链解开。冰冷的铁链滑落,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声响。然后,他一把扯掉了熊艳身上那床薄毯。
毯子下的身体,更加触目惊心。瘦骨嶙峋,伤痕遍布,一些伤口已经溃烂发炎,散发出腐臭。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人偶,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。
坤泰皱了皱眉,似乎也有些嫌恶。他示意阿布:“把她挪到那边角落去,用布盖起来。别让吴登盛他们看见,扫了兴。”
阿布和另一个守卫上前,动作粗鲁地将熊艳从床上拖下来,像拖一袋垃圾一样,拖到岩洞最阴暗的角落,随手用一块脏污的防水布盖住。熊艳在这个过程中,似乎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、几乎听不见的**,但很快又沉寂下去。
那张简陋的“床”空了。上面还残留着熊艳的体温、血迹和绝望的气息。
坤泰指了指那张床,对王忠诚说:“明天晚上,你就躺在那儿。吴登盛他们会来。你知道该怎么做。记住,演得像一点。你的命,还有她的……”他瞥了一眼角落那团隆起,“……能不能稍微‘舒服’一点死,就看你的了。”
说完,坤泰不再看他,带着阿布和手下,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岩洞。厚重的帆布帘落下,隔绝了内外。
王忠诚一个人,站在昏暗的光线下,面对着那张空荡荡的、沾染着另一个人所有苦难和屈辱的“床”,和角落里那团无声无息、被遮盖着的隆起。
脚下,是那套女式衣物,假发,和化妆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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