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地上,那枚沾满污垢的银戒指,和那颗洁白的断齿。
他缓缓地蹲下身,捡起那枚戒指,紧紧握在手心。金属的冰冷,透过皮肤,直抵心脏。
然后,他抬起头,望向角落。防水布下,熊艳的身影轮廓模糊,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。
她还活着。但也仅仅是活着。
而他,即将要在这张床上,扮演她,重复她的苦难,用一场虚伪的表演,去满足另一群恶魔的嗜好,来换取一个虚幻的、充满血腥味的“机会”。
多么讽刺,多么肮脏,多么……令人作呕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从来都没有。
王忠诚慢慢地,开始脱下自己身上那套破烂不堪的衣服。然后,他拿起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套在自己瘦削的、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上。布料摩擦着皮肤,带来陌生的触感。
他拿起那条裙子,穿上。裙摆空荡荡的,很不合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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