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癞痢头也并不比花狗强到哪里去,同样是市井泼皮,靠着偷鸡摸狗混口吃食。凭什么好事都是癞痢头的,他花狗就什么也得不到?
花狗呼哧喘气,气息越来越粗。
他对上了姜挽月的视线。
少女的目光如同朝露盈盈,秋水脉脉,倒映人间。
不必言语,却已是胜过千言万语。
世间竟真有这等美人,就在他眼前,却又要被旁人占据。
凭什么?
花狗如同受到蛊惑,他悄悄走了几步来到正弯腰躬身的癞痢头身后,猛地伸出左臂卡住癞痢头脖颈,将他整个人从地上半吊起来。
右手则以从未有过的快速伸到癞痢头腰间,抽出他的小刀。
“啊!”癞痢头发出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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